出自宋代姜夔的《踏莎行·自沔东来丁未元日至金陵江上感梦而作》
燕燕轻盈,莺莺娇软,分明又向华胥见。夜长争得薄情知?春初早被相思染。别后书辞,别时针线,离魂暗逐郎行远。淮南皓月冷千山,冥冥归去无人管。
参考翻译
译文及注释
译文她体态轻盈、语声娇软的形象,我分明又从好梦中见到了。我仿佛听到她在对我说:长夜多寂寞呀,你这薄情郎怎么会知道呢?春天才刚开头,却早已被我的相思情怀染遍了。...
有人说平行线最可怕,但我以为最可怕的是相交线,明明他们有过交集,却会在以后某个时刻相互远离,而且越走越远。